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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哈赛♡With Love♡

LA VIE EN ROSE - 实证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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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November

zt 醉钢琴:请别让我消失

    霍尔顿如果不是个少年,而是个中老年人,那他可真烦人。《麦田守望者》里的这位主人公,看什么都不顺眼。他讨厌学校,讨厌同学,讨厌父母。他甚至讨厌那些 喜欢说“祝你好运”的人,以及那些说“很高兴认识你”的人,以及在钢琴演奏中瞎鼓掌的人。他当然还讨厌数学物理地理历史以及除了写作之外的一切学科。一个 甚至无法从学习中得到乐趣的人,可真烦人。

    关键是他的痛苦也没有什么“社会根源”。生活在他的时代和国家,他既不能抱怨“扭曲人性的专制社会”,也不能抱怨“愚蠢的应试教育”,他只是用鸡毛蒜皮的方式讨厌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已。

    但这一切唧唧歪歪,都可以以“无辜少年反抗压抑的社会秩序”的名义而被宽容,甚至被喝彩——据说后来美国有很多青少年刻意模仿霍尔顿——因为他是个少年。 在青春的掩护下,颓废是勇气,懒惰是反抗,空虚是性感。有一段时间甚至有人为此类文艺作品起了个类型名称,叫做“残酷青春”。简直没有比这更无赖的词了: 什么叫残酷青春?老年残不残酷?残酷到人们都懒得理会它的残酷。童年残不残酷?残酷到都孩子们都无力表达它的残酷。更不要说倒霉的中年,残酷到所有人的残 酷都归咎于它的残酷。所以说到残酷,青春哪有那么悲壮,简直可以垫底。

    但也许《麦田守望者》并不仅仅是一部青春小说。它是关于一个人在看透人生之注定失败后如何说服自己去耐心地完成这个失败的小说。小说里,中学生霍尔顿想: 好好学习是为什么呢?为了变得聪明。变得聪明是为什么呢?为了找到好工作。工作又是为什么呢?为了买卡迪拉克。买卡迪拉克又是为什么呢?天知道。

    当然他可以追求别的:知识、文学、音乐、和心爱的人坐在床边说话,以及思考“中央公园的鸭子冬天上哪儿去了”。但是,追求这些,他就远离了愤怒,而愤怒——只有愤怒——是感知自我最快捷的方式。

    其实仔细想想,霍尔顿面对的“社会”并没有那么可恶。无论是室友、女友或老师,似乎都不是什么黑暗势力, 只是一群“不好不坏”的人而已。如果作者以第一人称写他们,也许会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故事。但这个社会最糟糕的地方,也许恰恰是它甚至不那么糟糕——这些不 好不坏的人,以他们的不好不坏,无情剥夺了霍尔顿愤怒的资格,而愤怒——至少愤怒——是一个人感知自我最快捷的方式。

    其实满世界都是霍尔顿。16岁的霍尔顿,30岁的霍尔顿,60岁的霍尔顿。他们看透了世界之平庸,但无力超越这平庸。他们无力成为“我”,但又不屑于成为 “他”。他们感到痛苦,但是真的,连这痛苦都很平庸——这世上有多少人看透人生之虚无并感到愤怒,而这愤怒早就不足以成为个性、不足以安慰人心。事实上自 从愤怒成为时尚,它简直有些可鄙。

    所以《麦田守望者》最大的悖论就是逃跑。一方面,霍尔顿渴望逃到西部,装个聋哑人,了此一生;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想做个“麦田守望者”,将那些随时可能坠 入虚无的孩子们拦住。整个小说里,最打动我的不是关于“麦田”的那段经典谈话,而是另一幕:霍尔顿经过两天的游荡已经筋疲力竭,过马路的时候,每走一步, 都似乎在无限下沉,然后他想到了他死去的弟弟艾里。他在心里对艾里说:亲爱的艾里,别让我消失,别让我消失,请别让我消失。

    《从头再来》里,崔健唱道: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存在。在同一首歌里,他又唱到: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

    我想霍尔顿也许不是真的愤怒,他只是恐惧。他只是对自己的虚空人生感到恐惧,而出于自尊心,我们总是把恐惧表达成傲慢。他还热爱小说呢,他还热爱音乐呢, 他还热爱小妹妹菲比脸上的笑容呢。最后霍尔顿之所以没有去西部,也许并不是因为软弱,因为就算到了西部,也得找工作,也得去超市买1块钱3斤的土豆,身边 还是会有无数喜欢说“很高兴认识你”和“祝你好运”的人。与其到远方去投靠并不存在的自由,不如就地发掘生活中那尚可期待的部分——小说音乐和小妹妹的笑 容,善待因为迷路而停落到自己手心的那一寸时光,等那个注定的失败从铁轨那头驶来时,闭上眼睛,呼拉,干净利落地消失。


26 Oktober

On Being a scientist

Science offers only one window on human experience. While upholding the honor of their profession, scientists must seek to avoid putting scientific knowledge on a pedestal above knowledge obtained through other means.
24 Oktober

没数了都--我记忆中的战法博士装逼事件

1
某人抱怨写paper写来写去总是不如意,某人回复: introduction 就是写写这个领域的概况和课题背景,M&M 写实验过程,results描述下结果,discussion讨论一下你的结果和意义。

评论: very useful...滚你妈的

2
我抱怨被prefecture强行征税300欧, 某人回复: 这个有政策的,300欧是错误的,只要70欧,云云

评论: 你去给我要回来吧,要不就滚

...

n
悼涂博士

评论: 都什么东西,你不垃圾你发篇影响因子1000的paper我看看。你不垃圾你别上来问博士工资大概多少钱。你不垃圾你别上来问毕业之后前途怎么样。都滚。
mitbbs上绝大部分人持同情态度,战法上大部分人冷嘲热讽。两个国家,大家自己心里有数,想了解就了解了解,没兴趣了解就别妄加评论,井底之蛙。

我不知道mitbbs vs战法这种同情vs鄙视的差距是哪里来的,也许有年龄和阅历的差距,在美国博士毕业了又开始做博士后,有孩子的人也许更容易对涂产生共鸣,至少懂得人生中际遇对人生方向的重要性,懂得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自己左右不了。而年轻的人其实还是怀着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的想法,其实这种想法跟促使涂仓促回去的想法一样天真,自己的臆想总是觉得自己到时候自然会克服。也许还有美国毕竟是美国,如果是个法国海龟可能更能唤起在法国的人的共鸣。也许还有在法国这种大家打工留级的大环境下,读到博士的人自我感觉实在太过良好。我实在不觉得这种对涂的鄙视是他们心理承受能力更高的体现,只感觉到是没有能力去理解别人的悲哀。在战法在只有博士进去互相聊天的帖子里,即使回帖的都是博士,看看那些时不时论文数量的攀比,字里行间洋洋自得的炫耀,忍不住的对别人指手划角,肆意评价别人的快感。当然这些倒是跟mitbbs上各式各样的互相攻击没有什么区别。对一个经历了完全不同于自己人生的人,可以凭一个新闻标题妄下结论,我很怀疑谁会对一个非本领域的presentation或者paper采取这样的态度,为什么到了更复杂的人的思想活动上面就可以这样的武断。想起一个词,叫做"同感心"。想想各种或明或暗的规则,一个没有同感心的人也许能在各种环境中混的更好,因为他不必去试图理解那些被他的决定影响的人。



20 Oktober

人生目标*

1 结婚
2 PhD
3 生孩子,最好两个
4 科学家 **

* 按难易程度和达成先后排列。
** To be continued, 等搞定这些以后。
10 Oktober

Bonheur之九 都一年了

前一阵子瞎捉摸怎么写毕业论文的致谢,虽然这才过了一年。最后突然想起来mentor这个词,还有两年,hope we will not disappoint each other.


Bonheur 之八之半途而废的其他细节

过了一个月了,还是没写写Rhodes summer school的东西,越来越懒得结尾。就把半途而废的那篇东西原样儿发上来算了。


去了lindos,废墟果然是废墟,虽然断壁残垣上面还能看见一只船的形状。想想法国强盗不远万里把那个没有头的天使运回卢浮宫,原来他的家在这里。在现代的航海法里还能看见罗德人当年法律的影响。

喜欢R和G,挺可惜没跟他们多聊聊,为啥我吃饭的时候老跟他们坐不到一张桌子?!应该再主动点儿。。。

听到长辈和同龄人的称赞,很高兴原来我还有这样的优点啊。

会法语真的是可以炫耀滴资本~

没得最佳poster,没得最佳assingment,得了2030年的诺贝尔,也算心满意足了。仅仅三次,从一开始的ppt制作和讨论,到最后一次像模像样的演讲,三天的时间大家进步都这么大,真是挺让人惊异的。但是我还是耿耿于怀于poster...到底怎么才能得最佳?

跟某postdoc聊天,她说她在给美国医疗改革做个什么文件,采访了好多国家的人,问他们对本国医疗体系的看法。她一个中国同事本来答应了后来又对她说抱歉,还是算了。无语。。。

Growth和stress的link到底是啥?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看来大家是真都不知道。

这里的猫真是多,开会的宾馆内部看见好几只,然后据说晚上我们休息时喝咖啡的桌子上面有两只猫坐在那里吃剩下的蛋糕。另一个宾馆门口那条街上,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十只猫,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十六只。

我越来越惊叹于我海马区的神奇了。在罗德旧城溜达了一天居然没迷路。古老的城墙太可爱了,其中有一个卖陶罐的店主, 分别跟我用法语和英语,跟德国人,西班牙人和不知道什么人搭话,惊异之下问他会几门语言,他说会八门...哎,自惭形秽去了。被无数人搭话,不知道是希腊人本身就这么热情还是看我自己逛来逛去。

早上7点的飞机,从宾馆走的时候天还没亮,下着小雨,登机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怀着看日出的希望,搜索出一片纸把飞机玻璃仔细擦了擦。起飞了,海面笼罩在一片蒙蒙的薄雾之中,飞机越爬越高,飞入了我们头顶的那片云之中。


07 Oktober

This is science

Time will tell which connections between telomerase and health will endure... We did not set out to find a new approach to cancer therapy or study specific disease mechanisms. We were simply interested in how chromosomes are maintained... Yet the history of medicine is filled with examples of advances from improbable places.

-Liz&Carol

Hah, this is interesting, I want to do it.

-Car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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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儿向前冲